苏顺一说,一个医馆就得有这干净劲儿,再加上他这屋宽敞明亮,伴着些许药香,一进门就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见有人来复诊,苏顺一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医书,瞅着来人和善的问了起来,
“上次的药吃了感觉怎么样?”
“好了一些,不过有时候晚上还是胸闷,白天有时候也觉得喘气不太顺当!”王老板说。
“来,我把把脉!”苏顺一说着搭上了这人的脉门,片刻后笑着说到,“已经见好了,你这是劳症,工作忙累的,没有大事,再抓几付药吃着吧,这种病就是需要慢调。”
苏顺一说完唰唰开下方子,手一扬,“汤喜,抓药!”
“哎!”汤喜应着拿过药方,熟练的把药抓齐,小算盘打得一溜,
“连诊金一共一百二十三。”
王老板掏出钱递到汤喜的手里,“是给我用的最好的红参吧。”
“当然,我们铺里的红参都是上好的,师父亲自挑的,您放心吃!”
王老板点点头,拎起药走了。
苏顺一抬眼瞅着王老板的背景,咧嘴一笑,
“苏喜别说师父不教你,这样的人就得小刀割肉,能割多少是多少。”
“可是师父,你咋就能让他总回来看呢?就不怕时间长了跑别人家瞧去?”苏喜贴过来问到。
“哼,这种人呐,一般的医馆他信不着,是药三分毒,他们都是惜命的人,敢乱吃药,我还跟你说,对面那间药铺,像王老板这种人,打死他,他也不会去的。”
苏喜又抬眼瞅了瞅对面的医馆,心里寻思着,要是他瞧病也肯定不会去那样的地方,又小里面又简陋,跟来讨饭的是的,谁知道用的是什么草药。
而他们这就不同了,铺子里连大药柜子都是红木的就算里头装的都是次品药,那些个人也绝对以为是上等货,这就是师父长说的差距。
此时顾忧正仔细的打扫着屋里的卫生,刚来第二天,她根本没准备有人会上门,她也并不急,因为她到这里来开医馆,本也就不是为了给人瞧病的。
但没点名声,也是不行,她还是得想点办法,给自个弄点名声出来。
扫完了铺子,顾忧坐在诊桌前抬笔写了起来,
小病三付药包好,诊金三元,药费单算。
写完顾忧把这纸往六口一贴算是个招牌。
“师父你看对面的人贴出来个东西!”汤喜一整天就打量着对面的药铺。
苏顺一抬了抬眼皮,“瞧瞧去贴的啥!”
汤喜一路小跑出了铺子,远远的就看了个一清二楚,扭头就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