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卧良村的小伙子一下子成了香饽饽,十里八乡的闺女都想往卧良村里嫁。
这天一大早,进村的路上就扭进来一个女人,这女人小五十岁的样子,精瘦头发核得溜光,在后脑勺上盘成个缵,旁边还别着朵红色的小花,
上身穿着个紫色的小碎花对襟立领袄,下身穿着条蓝色的裤子,脚上一双小黑布鞋,鞋尖尖上沾了些灰。走路都跟带着风似的进了村。
这几天正是春耕的时节,村里的人这个时候大都去了地里,这女人一进村瞅见大队部后头地里几个人就奔了过去,
“跟大伙打听个事,知道顾连喜家怎么走不?”
地里人一听是打听顾连喜家的,都不咋乐意说话,
“咋啦,都不会说话啊,是聋的还是哑的?”女人瞅着几个人说到。
“你这人咋说话呢?说谁又聋又哑呢?”顾宝娟一听就不乐意了。
“原来会说话啊,这村里有没有个叫顾连喜的?”女人又问。
顾宝娟白了这女人一眼,“不知道,上别外打听去!”
女人倒也不恼,勾了勾嘴说到,“原来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你说谁脑子有问题呢?”顾宝娟一听就来气了,转身就要追这女人,却被旁边的人给扽了回来,
“别追了,这是隔壁村的媒婆,怕是来给顾连喜说媒的!”
“一个说媒的拽什么拽,提起顾家这俩人俺就来气!”顾宝娟扔了手里的锄头一屁股坐到田梗子上。
刘媒婆也不傻从地里出来就进了村大队,这村里的人不说,村长总不可能不知道,
顾洪江可是认识这个刘媒婆的,这可是附近几个村里有名的媒婆,只要是她给保媒,那就没有成不了的,
一见这刘媒婆上他这来了顾洪江赶紧站了起来,
“呦这不是刘大姐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嗨,俺来还能吹啥风,说媒风呗!”刘媒婆说到。
“瞧您这身喜庆的,一看就知道是有好事,不知道这回来,是给谁家说啊!”顾洪江问到。
“给你们村没结婚的小伙子呗,你们村的小伙子现如今也拽了,十里八乡的都姑娘都挤破头的想嫁你们村来,这不俺今个就是给你们村那叫顾连喜说媒来了!”
顾洪江一听是给顾连喜说媒,那态度又热络了几分,赶紧给刘媒婆倒了杯水,还搬了张凳子过来,
“给连喜说啊,好哇,刘大姐,你快坐,先在俺这歇歇脚,快跟俺说说,是哪家的姑娘瞧上俺们连喜了?”
刘媒婆抓起茶缸子咕咚喝了一大口水,这一路走过来,她也确实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