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赤脚微微一笑,“应该是真的吧,俺记得小时候听俺爹讲过,有时候有些病就需要用这草药上结成的露水来做药引子,不过现在的大夫开方,药引子大多都已经不用了。”
周松深吸了一口林中清爽的空气,“是啊,药引子倒不是大伙不爱用了,而是如今知道药引子的人太少了。”
“中医传到现在,除了一些家传的医术外,很多都已经失传了,想想也真是可惜!”孙赤脚说。
“哎,不过听顾村长说,您家就是世代学医嘛,古语有云,医不过三不言名医,我很认同这句话啊,没有三代相传的医术,是不能称之为名医的,不知道孙大夫您家传到您这一代已经是第几代人了?”
孙赤脚笑笑说,“唉,俺家传到俺这已经是第六代了,不过在战乱中丢了好多祖先留下的医案手稿,损失惨重,除了唯一保留的比较全的一套针法,方剂这一块大多是从俺爹那一辈又重新整理起来的。也算不上过三了。”
“唉,是啊,一场战乱破坏了咱们国家不少好东西,不过我相信以后这些都还会兴胜起来的毕竟咱们国人这么聪明,您说是不?”
“没错,俺也觉得,这些都会再兴胜起来的,就看现如今改革开放,咱们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就知道哇。”
周松和孙赤脚两人聊得很是开心,后头的人也不懂得什么医术,却也叉不上什么话,但村里人可都知道孙赤脚的徒弟顾忧,那治病的手法却是很不一般。
“哎对了,我听村长说,顾忧是您的徒弟,这个小丫头可是有两下子啊!”
走了不远周松又说到。
一提起顾忧,孙赤脚的脸上全是骄傲的神情,他孙赤脚无儿无女,却独独收了这样一个有出息的徒弟,那不骄傲才怪,
“顾忧这丫头,从小受苦,爹死的早,家里条件又不好,娘又重男轻女的厉害,书也没念多少,但这丫头就是肯学,俺给她一本经方大全,她能整本都背下来,试问这学医的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呢?别说别人了,就俺这学了一辈子医的人了,也不能说把整本的经方大全背下来不是?”
周松点点头,“这么说倒真是这丫头用功了,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科研院的院长,可她为啥就不在科研院干了呢?”
孙赤脚眉头微蹙,这周松似是对顾忧的事很感兴趣,“这俺就不知道了,这孩子出去跟着张景同也学了一段时间,或者当时也是受了张景同的器重,不过必竟年纪太轻,为人处事不够老道,得罪些人什么的还是难免的。”
周松点点头,“也是,我跟以前顾忧的上司宋简书是同学,经常听他和他儿子提到顾忧,他们对顾忧的评价都很高啊,这回我种草药也是宋简书引着我来这里,我这也是第一回 种,听说顾忧在这里试过,我这心里才有些底。”
“是啊,顾忧这孩子有些想法,你也看到了俺们这村比着周围的村子要穷不少,顾忧这孩子就想着能有啥法子让村里的人都赚上钱,俺们村山多地少,要是占用耕地的事那肯定不太现实,这孩子就在这山上琢磨,她也是胆够大的,愣是包了个山头种上了。”
“哦,这丫头还挺有魄力嘛,不过我听村长说顾忧去年包的那山头叫野猪林,那山上还真有野猪是咋的?”周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