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他用针炙刺激哪一个穴位,都没用,银针扎下去,就跟扎在别人身上似的,连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又翻了两页书,程神手心里一阵烦燥,抬手把书甩了出去,再照这么下去,他这半边身子很快就不能动了,他得想想办法,
“老太婆!老太婆!”程神手冲着外头喊了两声。
他老伴正搁外头洗衣裳,听到他喊,不耐烦的把搓板推到一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抹了两下喊到,
“又喊啥,连洗个衣裳都不让人消停。”
程神手抬眼瞅了瞅老伴那张写满怒气的脸,打他得了这怪病,老太婆的脸色就一天不如一天,这两天更是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子厌烦的味道,
“去,你上老胡家把他请来给我瞧一瞧!”程神手说。
他老伴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张嘴就带着火药味,“天天这么使唤我,这衣裳谁洗,这地谁扫,饭谁做,还得帮你去跑这损腿。”
程神手胸口憋着气却也不敢出声,现在他成了这副样子,能指着的,也就只有老伴了。
“快去吧,对了,别叫旁的人瞧见,悄悄的去!”
程老太太气得猛一甩手,一扭身气乎乎的走了。
约摸过了一袋烟的工夫,程老太太带着前街的胡大夫回来了,
一进屋胡大夫就是一惊,这程神手虽然看着精神没啥异样,可这半边脸上隐隐却是泛着一股子青气,倒像是得的血瘀之症。
“老胡,快老给我瞧瞧,我这到底是咋的了?”程神手看到胡大夫就跟见了救星似的。
胡大夫赶紧过去坐到了炕边上,给程神手搭了把脉,这一搭脉胡大夫的眼睛就瞪得老大,
从脉相上来看,程神手这是寒气郁结不散,倒算不得什么大病,但怪就怪在,这寒气都只郁结在半边身子上。
胡大夫伸手摸了摸程神手的手和脚,果然他左半边的手和脚冰冷的就跟冰块一样,右边的手脚又热乎乎的,跟正常人没啥两样。
这样的情况胡大夫也是第一回 见,又细细检查了之后,胡大夫发现,程神手左右两边身子冷热不同,就跟打中间给劈成了两半似的,这等诡异的情况他也是束手无策。
“老程,我实话实说了,你这病我根本没见过。”胡大夫说到。
程神手眼中一下子暗淡下来,论医术他自认还在胡大夫之上,他都瞧不出自个是个什么毛病,这胡大夫瞧不出来也是正常。
“老程你这毛病到底怎么来的?”胡大夫苦着脸问到。
程神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他这毛病是怎么得的,好像就那么突然的一下就,这半边的身子就感觉不得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