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来这坐,咱们把把脉!”顾忧指了指诊桌前的板凳。
女人赶紧抱起兰兰坐了过去。
有了头一回的接触,这回兰兰对顾忧的排斥总算是没那么强了,可还是哄了快二十分钟,才把好了脉。
三付药吃下去,兰兰身体的情况已经有了改变,但想要调回胎儿时的状态恐怕还得些个时日。
“不错,药已经在起作用了!”顾忧笑了笑,“兰兰真乖,还要坚持乖乖吃药好不好?”
小女孩窝进妈妈的怀里,用眼角的余光瞄着顾忧微微的点了下头。
“大姐,来,我再瞧瞧你!”
女人赶紧把手伸了上来,顾忧一眼就看到她掌心里磨出的几个大血泡,这女人这样瘦弱不知道是去干了什么样苦累的活,弄得自己这样狼狈,顾忧看着那几个血泡,眼眶一阵阵的泛热。
但还是强忍着搭上了女人的脉门,三付药吃下去,女人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再有个十天半个月的,病就能好上大半。
“大姐,你这恢复的也很不错,再吃上十天半个月的药,就能好上大半。”说着顾忧又摸出一颗养心丸给女人吃了下去。
“大夫,我这病倒是挺见好的,可兰兰……”女人抚摸着兰兰的头,轻叹了口气,
“正好,今天我也想再跟你说说兰兰的事,兰兰这病跟你的病不同,这样的病症我虽然在医书中看到过,但也是第一次接触,现在用的药,也是在把她的身体调整到适合治疗的体质,所以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效果!”顾忧说到。
女人点点头,“我也知道她这病不好治,以前也有大夫说,她这种病是胎里带的,治不好的。”
“兰兰这病确实是胎里带的不假,但只要能找到病根,虽不能根治,但开口说话应该还是可以的!”顾忧说到。
“可是这病根到底是什么呢?”女人满脸疑惑的问到。
“要说这病根,就还得问你,你在怀着兰兰的时候,可曾遇到过什么惊吓吗?”顾忧问到。
女人眉头微蹙,细细回想起来,要说她怀着兰兰的时候受到的惊吓,还真有那么几回,当时她婆婆一口咬定她这胎是个女娃,想叫她去打掉。
几次三番的趁着她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把她往医院里拉,要说惊吓恐怕也就是那个时候了。
听了女人讲的事,顾忧长长的叹了口气,重男轻女已经是国人的心中根深蒂固,尤其是计划生育之后,各家都想一举得男,稍有个风吹草动的,就想扼杀还在肚子里的胎儿。
“这样,我先按照您说的这个给兰兰治,现在也不能确定到底病根是不是这个,如果不是咱们再想其它的办法!”顾忧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