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瑾,“……”

你残的是你的脸,不是你的手好吗!

尽管收到了祁少瑾眼神警告,郁鸣槐却仍没有丝毫要动作的意思,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快来帮我贴,快来帮我贴!

看着郁鸣槐一脸“我不管我就要你帮我贴”的无赖模样,祁少瑾冷笑一声,“伤残人士是吧?好,那我就帮、你、贴。”

“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啊!!!”

***

经历了耐久的炎热与干燥,时间辗转进入了深秋。

天气逐渐转冷,瑟瑟的冷风刮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皮肤上颤栗的鸡皮。

除了少数不怕冷的男生,学校里大部分的人纷纷都加上了外套。时不时听到路上有几个打喷嚏吸鼻水的,印证着来到了换季感冒的易感季节。

祁少瑾裹着毛绒绒的白色外套,一边在座位上用纸巾擤鼻涕,一边拉了拉身上的厚毛毯,像极了一只裹得严实的北极熊,表情颇有几分幽怨。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生病。

每次一到换季的时候,他就特别容易着凉。这不,昨天他刚洗了头,因为贪凉没有吹干,直接躺上了床上呼呼大睡。

结果到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头就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随之而来的就是疯狂的打喷嚏和流鼻涕,现在鼻子堵得让他十分难受。

周围的人对祁少瑾的这副可怜模样倒是见怪不怪。每次一换季祁少瑾都要感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开始大家见到还会吓一跳,后来见多了就不足为奇了。

看着他桌子上叠了好几卷卫生纸,揉乱的白纸团摞成了一座小山,前桌的赵元山掏了掏耳洞,翘着椅子靠在他桌上,贱兮兮地回头道,“可怜的祁少,照这速度来看,要是把你擤过鼻涕的纸巾堆在一起,估计能把我们教室给埋喽。”

祁少瑾不满地抖了抖眉头,拉了足足十格的卫生纸,狠狠往上面一擤,才弱弱地怼回去一句,“要你管。”

由于鼻子不通气的缘故,加上疯狂擤鼻涕的缘故,祁少瑾说话瓮声瓮气的,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没了平时中气十足,而是带了些软软糯糯的鼻音。

旁桌的邹安凝是个梳两条麻花辫的女生,长得白白净净。看到祁少瑾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心生怜悯,主动搭话道,“我这儿带了几包板蓝根,要不你冲一包喝一下,感冒可能会好一点。”

祁少瑾听到邹安凝要给他药,神情一凛,连忙拒绝三连,“不用不用不用,留给你自己喝吧,我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