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凯被揍了一拳之后,脸上的表情不怒反笑,祁少瑾越发觉得许凯就是个神经病,更加确定了以后要远离这个人的念头。
等郁鸣槐和吴大志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对峙的场面。
因为之前从山上滚下来的缘故,两个人的头发和身上都沾上了不少树叶和枯草,显得有些狼狈。
只是许凯的侧脸淤青,嘴角沾血,虽然表情无所谓,但状况看起来有些凄惨,而祁少瑾则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明显能看出他们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看到祁少瑾的瞬间,郁鸣槐立刻冲了过去,先是摸摸他的脸,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身体和胳膊,“你没事吧?”
祁少瑾摇了摇头,“幸好坡不是很陡,加上有树叶堆和灌木丛的缓冲,没有受伤。”
确定祁少瑾没事之后,郁鸣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将祁少瑾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担心死我了,幸好你没事。”
祁少瑾觉得尴尬,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想拍拍他的肩头,示意郁鸣槐注意场合。
然而刚起抬手,祁少瑾就能感觉到郁鸣槐身上的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后怕着什么。
感觉到郁鸣槐的紧张和担心,不知为何,他也莫名地有些感动。
这个傻瓜……
祁少瑾犹豫了一下,抬起的手终究是回抱了郁鸣槐,像是哄小婴儿一样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宽慰道,“放心,真的没事了,我不是站在这里好好的吗?”
另一边的吴大志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许凯的惨样,有些结结巴巴道,“凯、凯哥,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啊,怎么把嘴角也磕、磕破血了?”
看着对面温情脉脉的两人,许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色有些阴郁,“没什么,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伤了而已。”
此时郁鸣槐也松开了祁少瑾的怀抱,他看到许凯脸上的明显痕迹,很明显是殴打所致的,不禁心里一沉,“怎么回事?你和他发生了什么吗?”
祁少瑾当然不会告诉郁鸣槐发生了什么,只得含糊其辞道,“不知道诶,可能是他自己刚才撞伤的吧。”
见到祁少瑾不愿意告诉自己,郁鸣槐也没再追问,只是看到他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毛衣,不禁皱了皱眉头,“你身上的外套去哪儿了?”
还没等祁少瑾回答,身后许凯懒洋洋的声音就响起了,“对啊,你的外套还在我这儿呢,可别忘了拿回去啊。”
他们扭过头,只见许凯手里拎着他的外套,嘴边挂着痞气的笑,还十分欠揍地晃了晃。
祁少瑾不禁脸色一黑,快步朝他走了过去,想要抢过他手里的外套。
然而,等祁少瑾的手刚刚抓到外套时,许凯却突然将手里的外套一拽,祁少瑾一个踉跄,差点撞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