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汽水浇花,真的不会把花浇死吗?”
“不会的。”小小眼珠子转了转:顶多会不高兴罢了。
喝过盐汽水,大家愣是喝了个水饱,至于吃的东西……
“这真的是最小份儿,而且是一人份?”一家四口站在餐桌上,盯着面前盘子里盛着的八仙桌桌面一样大的葱油馅饼,颇有一种无从下口的感觉。
更令人无奈的是,餐具也是一人高的长度,举在手里就像关公舞大刀一样,非常别扭。
“是呀。”小小点点头。
“好吧,至少这是能吃完的量。”虽然饼大得有点夸张,不过厚度偏薄,再加上老爸和杨溪两个大男人饭量大,把葱油饼和旁边的水果沙拉吃光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就要万能的精神力登场了。白然用精神力操纵着餐具,把馅饼切成普通三明治大小的程度之后,用跟标枪一样长的叉子叉起一块,举着啃起来。啃两口觉得口干,又举着叉子跑到果盘那里,用叉子叉起一块气球大小的哈密瓜,举在手里慢慢啃。
“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仓鼠。”白然一边吃一边自拍:“拍照的时候挺好玩,吃的时候好辛苦。”刚才她试着用奶鹅状态啄了几口,很累,非常累,还吃得慢。
白妈像举火把一样举着叉子,吃完叉子上的饼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食不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