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崔书宁让她打听的陆星辞的事
她压根没往这方面联想。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听个闲话消遣而已,还至于为了这种人和事吃不下饭么?
把饭菜往桌上摆好,桑珠就带着青沫退了:“小公子您慢用,晚半个时辰奴婢再来收拾。”
摸摸青沫脑后的发丝,领着孩子走了。
沈砚坐到桌旁,心不在焉的提筷子吃了两口饭。
屋子里很安静,灯光打下温和缱绻的光来,映衬的饭菜的颜色似乎还格外可口些,可他就是没吃出什么滋味儿,觉得这餐桌上太过安静了,很有点不对劲。
想他在进京之前-直也都是一个人吃饭,-个人起居,-个人习文练武的,甚至于吃饭时小元都会尽量避开他,趁他不在房里的时候过去摆饭,然后隔着天井喊他-声就走的……
那时候十分适应并且喜欢的状态,前后才几天罢了居然就变得有点难以忍受了。
他在崔书宁这里,遇到不顺心的事想到的第一个解决办法并不是克制,却是什么也没想的当即放下碗筷起身奔了崔书宁的院子。
崔书宁萎靡不振的烦了-会儿,但她也不是个逆来顺受得过且过的人,明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就也扒拉扒拉头发振奋了精神,跳下床,挽发洗脸,顺手扒了个橘子,边吃边飞快的套上外衣。
沈砚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嘴里叼半个橘子,单脚蹦跶在铺在地上的蜀褥边缘找另一只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