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说来也是无缘,江乐基本把整个滨江的二手奢侈品店倒出来扒拉个遍也没找着个卖限量腕表的年轻Beta。
谢轻舟见Alpha没有把表递回来的意思,只能又解释,“真不是偷的,等我把表卖了就还您车子补漆的钱,今天还是要谢谢您。”
Alpha冷哼一声,一只手拎着一边表带,把背面朝着谢轻舟不急不缓地说:“看见后面刻的JS了吗?我名字的缩写。”
谢轻舟脑子轰地有些乱,出口言不对题,“您......您贵姓?”
“免贵姓江,江深。”Alpha自我介绍的时候举止十足地优雅,却完全不是友善的语气。
谢轻舟怔住了。
他不是没有看见那个刻字,但还以为“S”是邵震阳的“邵”字,“J”估计是英文名的缩写,没太在意。
“所以可以告诉我,这块表哪来的了吗?”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忽然停滞静音,谢轻舟静默了一会儿,指尖不自觉抠进了掌心里,半晌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是个Alpha?”
江深回应以一脸“不然你觉得呢”的表情。
“上个月十七号在崇华路,晚上十点酒吧后门,你咬了个Beta对吗?”
江深闻言震惊地瞬间面无血色,江乐也刷地回过头,一脚把车急刹在路中间。三个人无声地对峙着,同时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愤怒地喇叭声。
“麻烦找个能停车的地方,我要下车。” 谢轻舟从江深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把头转向前方冷冷地说。
“你认识那个Beta?”
“不认识。” 谢轻舟矢口否认。
江深哪肯善罢甘休,却耐着性子道:“那你解释一下这块表的来历,解释通了修车的钱就免了。”
“可以让我下车吗?” 谢轻舟无视了江深的话,看着Beta司机说。
江乐没有得到江深的指示,别人说话一概不理,“当然不行,我们连你是杀人还是越货都不清楚,必须把你送到警察局。”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别想耍花样,不然我老板的信息素可能会让你很不舒服。”
“我自己也会去警察局的,邵震阳骚扰我,我正当防卫捅了他一刀,按照国家的法律我难道不应该寻求法律庇护吗?而且我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马上抽血验激素证明我被Alpha的信息素施压过,也得要警方开证明。”
“你懂得倒挺多,还知道Omega被Alpha施压后用武器自卫属于无罪。”
江深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心说邵震阳这是嫖资没谈妥,给这个有点文化的小Omega摆了一道,白挨一刀。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相比邵震阳的风流烂帐江深更想问出那个Beta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