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是什么误君惑主的妖妃,虽然连自己妈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但深信母子没有隔夜仇,一家人怎么闹别扭也总能和解。他卷着江深脑后的发尾喃喃道:“别啊江先生,我还指着托您的关系进江氏的药研所呢。”
江深笑了,听得出来谢轻舟是不想自己跟家里闹翻,正变着法儿地劝他消气。把怀里的人紧了紧,上瘾似地又埋在他后颈上吸了一大口问:“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这事儿谢轻舟自己也不明白,他试着回忆了下红酒品鉴会上跟江深说话的那个Omega,斯文儒雅自带仙气,自己怎么就认为江深跟人家没可能呢?他可没有脸皮厚到觉得那种对手连做自己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想来想去,可能是呆在江深身边的感觉太踏实了,虽然之前一时心急弄巧成拙地被邵震阳那人渣骗了,但相处的时候可以说是处处小心提防着他的。
吃一堑没长一智,到了江深这,谢轻舟别说提防小心,连颈环和抑制剂都是江深帮他买。要么是看好他的人,要么是喜欢他的信息素,总之是喜欢。
这种喜欢让谢轻舟产生了依赖感,在困顿无助时本能地向江深发出求救信号,而江深也无一例外地全然接收了。他们之间的契合度,江深跟何见秋显然是没有的。
谢轻舟饱受摧残的腰侧着抱久了还真有点疼,刚想坐回去,抬头却看见车窗外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人影闪过。
那人影慌张跑掉之前,与谢轻舟有大概不到两秒的对视。
是一个高挑纤瘦的中年女人。
江深察觉到谢轻舟身体突然地绷紧,关切地轻声问道:“小舟,怎么了?”
“我看到一个人。”谢轻舟眼神还停留在刚刚的方向,表情有些凝滞。
江深敏锐地觉出他情绪不对,干脆道:“认识吗?要追吗?”
“一个女人,和江夫人差不多年纪。”谢轻舟回过头来,眼神意味不明,“上次在红酒品鉴会上我见过她,和邵震阳母子一起来的,一直站在后面。”
江深听罢,不屑地嗤笑一声,“那姓邵的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找个女人来报复?”
随即拉过谢轻舟的手在他掌心捏了捏安慰道,“不用怕,这事交给我,他不敢动你。”
谢轻舟无端想起上周爸爸没头没尾地问他的问题,愣了愣,默不作声地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