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赖床,只是这两天睡得太舒服了。
苏明墨以前在家总是卯时就开始起床读书练字。
他对自己没什么特别大的追求,只想考取功名,入朝为官,替他爹分担一点肩上的担子,现在想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思贤的马车快整理好了,萧潜回头一看,见苏明墨出来了,忙起身道:“子遇,你醒了?”
苏明墨红起脸道:“王爷,让您久等了。”
萧潜轻笑一声:“怎会,这时辰正好,你若想睡便多睡一会儿。”
这两天临睡前,萧潜总是会让思贤提前为他准备好泡脚对药桶,泡完后双脚热乎乎的,就能躺在床上睡觉。
苏明墨在牢里受了寒,夜里膝盖总会酸痛,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两天夜里,每当他膝盖酸痛时,总能感觉到一双手另外一个被窝伸进来,替他搓揉着膝盖。
苏明墨睡梦中隐约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萧潜,但那手法轻重适宜,太让人觉得舒适,他根本就醒不来。
直到第二天一早隐约回想起来,才让他觉得害臊不已。
偏偏萧潜并不同他主动提起此事,每每苏明墨想要找个由头问他,他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如此来回几次,苏明墨也便不好意思再问了。
他想着,反正也就这两天了,等回完门,王爷应该会给他准备别的房间了。
二人乘车到了苏府。
苏家门口的下人见是宁王带着苏明墨来了,忙进去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