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玛自己说不记得了,他们也不好立刻就用石块来砸他这个从小长在这里的怪物,纷纷摇头,“白玛怎么不说呢,太善良了是不行的,会害了家人和自己!”
白玛被裹了毯子送回家,人们渐渐散去,没人理会他这个也同样湿漉漉从水里爬上来的人。
他早习惯被这样对待,自己默默脱下衣服找大石晾晒,瑟缩在石头边,隐约还能听见渐渐走远的人在议论。
“太可怕了!”
“白玛一定是被他迷惑住才跑到河中间去的。”
“是啊,是啊,不然掉进这么湍急的河水怎么可能再把人拉出。”
“我看见他抓着白玛正想咬她脖子!”
“他去年杀了我们家的羊,今年竟开始害人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他什么时候想咬白玛脖子了?
记得去年明明是那家的羊忽然发疯来撞他,才会自己冲到一块大石头上撞断了脖子的。
不过所有想伤害他的人都没好下场,羊也一样,所以细算起来那头羊确实是因为他而死的,勉强也算是他杀了那家的羊吧。
夜里有风,很冷。
他蜷缩在自己破烂的住处努力想要忘记寒冷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