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不来怎么知道有些人还没死心呢。”
伯纳德提起还沾着泥土的剑,横在他脖子上,“再说一遍?”
纪南溟单手捏住剑尖,往外拨了下,周围的群众突然围上来,纪南溟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人又散开了。
“劝你不要再拿剑比划。”
“因为这是你的地盘?”
“因为你打不过我。”
“……”被拨开剑的时候就知道了,不,更早的,他带着安东尼逃的比自己快的时候就知道了,就是有点不死心,如今被证实了,伯纳德安分下来,“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死,反正你也是个短命的。”
☆、入场券(10)
纪南溟来的时候,萧久久正仰着头看旗杆,他觉得有点好笑,偷偷地笑过了,才走过去。
大约偷笑真的是件不道德的事,才过去就听到那个鱼头撬自己墙角,纪南溟想着久久听不出来正好,然后就听到被咒短命了?短命?
伯纳德惺惺地放下剑,嘴里嘟囔着,“没事,反正你短命,我可以等。”
“你是这里不太好吗?”纪南溟点点脑袋,“需要送你去治疗一下吗?别讳疾忌医啊。”
伯纳德想冷冷的喝一声滚,但现实不允许,他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努力使它听起来是轻蔑的,而不是鼻子堵了。
“你鼻子堵了?”萧久久疑惑的问,“你穿的也不少啊。”
显然失败了,伯纳德拿剑狠狠戳了下地,闷不做声了,说不过打不过,除了不说话少挨怼还能怎么办。
好在,纪南溟也没有闲着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了。
“好了,这种小孩子似的无意义斗嘴都省省。”萧久久意思意思地拉拉架,纪南溟来了,能躺赢的时刻,果断躺赢啊!
“来了也别闲着,呐,看看能不能找到到底在哪儿。”萧久久递给纪南溟写下来的那四句十六个字。
“久久觉得是影子?嗯,跟光有关应该是影子。时间应该是固定的,四季的影子是在变化的,不固定有太多可能性,昨晚的仪式明面上是得不到任何线索的,但这个仪式的举行一定是有原因的,第一场雨的时间实际上是差不多的,都在六月份[1],差不多就是这两天,几点?”纪南溟点点纸条上“玫瑰”二字,“四月初开,五月六月七月三月旺盛期,联系前半句句‘盛放’,和现在日落的时间,应该是五、六点。”
“要等这么久?”伯纳德有些意外,这才七点,还有整整九个小时。
“可以用这段时间搜集下别的线索以及做好各项准备。”
“那这张纸没用了?”
“还有一点。”萧久久面上带了点不悦,“这也是个字谜。”
“嗯?字谜?”
“确实是个字谜。”纪南溟看着萧久久,有一点难过,即便努力隐藏还是被萧久久看出来了。
“为什么难过?”萧久久问他,“为了这个字?”
纪南溟抱住他,“为了你。”
萧久久不能理解,站直了让他抱,觉得差不多了继续问他,“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