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何?”

叶宗主虚心请教。

“别问那么多,反正,照做就是,我总不可能坑你。”

越淮当然不可能告诉他,那家书坊是云竹和他共同出资开的。虽然他出资的占比只有十分之一。

“好吧,我信淮兄。”

……

与此同时,凌云峰顶。

云竹这时候已经再一次清除掉了他体内的怨气,只是她想不通明明上次已经清除过一次,为何还会复发。

江煜平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很疼?”

“……”

少年安静地盯着她,墨色的猫瞳噙着几分水色,比起平时的幽黑多了几分漾动的碎光。

——很是漂亮。

然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乖得像个小孩。

“我不疼的,师父。”

云竹低叹一口气,她原以为养徒弟很容易,每天教教剑法讲讲大道理就行,但是现在看来倒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

云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软的指尖落在少年的眉心上,——赤红的印记显现出来。

那是凌云峰弟子独有的亲传印记,每一道印记都是由其师的一缕神识凝结而成。

纯净的灵力从那里像小溪一般流淌进来,一寸一寸漫过少年全身的脉络,原本难忍的刺痛瞬间褪.去,那温暖又舒适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

江煜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额心抵着云竹的指腹,像只猫儿一样温顺又依恋,汗湿的鬓发越发地黑亮了,衬得面容如冰雪一般地白。

她的手温暖又柔软,甚至,连指腹那一点薄薄的茧都让人忍不住眷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