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云竹笑笑。只是一个香囊而已,也不值几个灵石,只是那上面有化神的气息,对某些修为低的修士到算是一张保命符。

——看来小伙伴对这个徒弟很上心。

云竹忽然想到了之前,霍兰一脸严肃让她别溺爱徒弟的模样,现在看来大家不过半径八两罢了。

……

把人送走再回来的时候,云竹一转头,就看见少年睁着一双圆圆的猫眼趴在床边一语不发地……

盯她。

以及……手里还攥着她割下来的那截袖子。

总感觉有点心虚的云竹:“……”

怎么说呢,有时候总觉得她养的不是徒弟,是猫。

少年黑发如水般散落满褥,面色因为失血而显得冰白,眉眼深邃幽黑,极致的颜色对比给人一种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

江煜勉强用手肘支起身,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幽深的眼瞳中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依恋,轻声唤道

“师父……”

那声音除了平时冷淡的少年气之外,染了几分虚弱的哑意,听起来让人耳尖发软。

不过对于云竹这个钢铁直女来说,除了心疼之外就别无任何旖念。她走过去揉揉江煜柔软的发旋儿,轻叹一口气,“……这次太冒险了。”

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云竹看不出来,那梵雷咒根本就不完全,形似而神非,江煜用手抵住刀刃的时候不知道和对方说了什么,吸引走了对方的注意力。

最后才得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