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打断他,她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云竹之前醒过来一次的时候我问了,说有人用了夺魂咒,所以才跳下了禁渊。可是……”

“——我没能找到夺魂咒的痕迹。”

“……什么意思?”

越淮盯着她

“意思就是,要么云竹说谎了,要么……对方夺舍的手法高明到了极点。”

“——她的话没有任何证据”

霍兰的语气依旧冷静,然而这时候,那张美丽的面容上忽然多了几分毫不遮掩的残忍,“所有人都知道——”

“宴成渝死之前,是和她一起的。”

“尊者的伤也是通过她那缕神识造成的禁术反咒。”

“甚至她的魂灯都染了魔气。”

“魔族退了,仙门也无力再战,如今所有人的怒气和仇恨只能集中到了那个所谓的内奸身上。”

霍兰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可是!”

越淮攥紧了五指,他猛地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明显的颤意,像是在乞求着认同“可是霍兰……你心里是相信她的对吗?”

——否则怎么会在这样敏感的时机下,毫无顾虑地过来。

霍兰不置可否地移开视线,她只是说,

“越淮,宗门的规矩你知道,叛师背道之罪……”

“我知道!我知道!”

越淮突然拔高了声音,他就像一头被惹怒的年轻猛兽,但是下一秒,又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怒意,只余下无可奈何的悲伤,“可是,她没有啊……”

“霍兰……她没有……”

然而后者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