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谁也没有办法阻止了。

而天道最后的一张牌,也在千年前打出去了。

【云竹,去找一个名叫江煜的人,收为弟子。】

【他天生反骨,冷血狠戾,但若是你能将其带入正道,便能即刻破碎虚空,归之所归。】那个时候,他对云竹说了谎,以她那个世界中某种荒诞的方式,意料之外地却让她深信不疑了。

毕竟,天道的身份和她熟悉的原生世界设定,就足以让她付出九分的信任。

然而,天道还是失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样的办法根本不适合那个疯子一样的江煜。

顺风顺水的生活环境,并没有改变他偏执的性格,甚至于对云竹的执念越来越深,最后在曾经所有的记忆回归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禁渊,你到底……孕育了怎样一个可怕的怪物啊……”

金灿灿的光球叹息着,明明没有任何五官,却让人莫名感到了一种愁眉苦脸的姿态。

哪怕是,当初他将禁渊分离出去的时候,都没有这般苦恼过。

【果然是,青出于蓝么?】

……

这时候,即便是对徒弟再深信不疑的云竹也发现了诡异之处,“江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道理来讲,她离开紫/阳宗的时候,江煜还在凌云峰上练剑,而初灵界应该不会有比她更快的飞行灵器。

“我在凌云峰的瀑布底下发现了传送阵,睁开眼的时候,就是这里了。”

江煜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凌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