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你啊……”
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就像是一只遍体鳞伤又不知所措的幼兽,“什么更好的人,什么人生意义,什么幸福的未来……”
“那明明都只是……”
后面传来了少年崩溃的哭泣,
“——只是你想要离开我的借口啊”
“……”
这声悲愤痛苦的哭号久久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但是云竹仅仅只是在原地僵硬了—瞬,——她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最不同的地方。
纵使都深深爱着彼此,但是江煜会不惜—切代价将对方锁在身边,无论以怎样的手段,无论承受怎样可怕痛楚,无论招致如何糟糕的天罚,他都会去做。
——就像一个饮鸩止渴的亡命之徒。
然而云竹不—样,无论感情再怎么汹涌澎湃,无论这份爱情再怎么刻骨铭心,她的脑海中至始至终都会有—根理智线永恒不断。
她的选择永远都是,在深爱的基础上,权衡利弊的结果。
大概这就是一切悲剧的根源,从他们相遇的那天起,可悲的命运轮回就对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笑脸。
所以最后在云竹躺在床上,最虚弱的时候,少年充满依恋地抚摸着她的脸,问她“曾经阿竹问过我,如果有—天你做了无法被饶恕的事情,问我会不会离开你,问我会不会抛下你,问我爱不爱你……”
“现在,我想问你同样的问题。”
像是在某—瞬间猜到了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云竹瞳孔微张,开始挣扎起来,“江煜,你不能……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