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有很多选择。

即便现代社会的制度同样存在弊端，但是人们的生活条件，生存尊严，都要比封建时代好上太多了。

说这就是赤瞳等人梦寐以求的世界也不为过。

“大叔。”蕾欧娜目光炯炯的盯着托尼，“能不能详细点说，这真的很简单吗？”

“这个就要从社会制度的基本构成说起……”

“托尼。”沈河直接打断似乎真的打算认真讲解的托尼，“你应该知道，你是在做多余的事吧，我们通常情况下不插手文明的自由发展。”

“对，这是迦勒底的规定。”

托尼看了眼地上被斩断四肢的布莱德，又望着蕾欧娜，和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赤瞳。

他的心声在告诉他，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

“河，我用了接近四十年的时间，才明白了自己作为超级天才存在的意义，这就是我想做的。”托尼表情认真的注视着沈河，“请看看这个世界，我们只需要稍微的推它一把，人们就能走向幸福的道路，这难道不是迦勒底作为人类文明先驱者应该做的事吗？”

成为钢铁侠之后的托尼，可以说是所有英雄中责任感最强的一位。

他的压力，他的恐惧，尽数来源于对守护世界的责任。

“我有一个问题。”沈河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的这份责任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嘛。”托尼两手一摊，“谁让我是全人类最聪明的人呢，你大概是没法理解那种所有人都指望你的感觉。”

“这倒是。”

沈河差一点绷不住的露出得逞的笑容，为了掩饰，他直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