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酒喘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掐着腰坐在矮墩上休息:“哪有那么危险,你就是过于担心。”

傅闻钦毫不犹豫承认:“怕你受伤,受伤我会心疼。”

今天短短一上午,阮初酒已经听到了无数遍类似的话,从面红耳赤到面无表情只需要一上午。

他示意地跺了跺脚,让傅闻钦抛开成见地看看自己屁股下这个矮墩:“才和我的腿一样高,只是单手撑着跳过去而已,对面还做了海绵垫防护,哪有你说的这么危险。”

傅闻钦而已知道自己是过渡担心了,在战场上什么伤都见过甚至亲自受过的他,却独独接受不了阮初酒受伤的样子。

但他拗不过阮初酒,最后一遍一遍陪着阮初酒将这个动作练好。

一旁树下,被抢夺走自己工作的向竹站在树荫下,对这幅画面也见惯不怪了。

她要做的就是即使泡好新的湿毛巾给傅闻钦送过去,保证阮初酒能用到干净的毛巾。

不过是吃一些狗粮罢了!她有工资啊!这种带资休息的日子当然再好不过了!!!

向竹努力这么安慰自己。

……

夜幕降临之际,阮初酒终于在三条之内过了那个画面,松了口气躺在地上起保护作用的保护垫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傅闻钦上前扶他起来:“现在回去吗?”

阮初酒有气无力的回答:“要先卸妆,特效妆要用特殊液体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