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水隔绝了上面的声音,阮初酒自闭的抱着尾巴缩在海底,嘴边还时不时的咕噜咕噜冒泡。
忽地,熟悉的柏木味道萦绕在鼻尖,阮初酒一愣,尾巴一甩猛地浮上海面。
他望着一个人站在急救小皮艇上的傅闻钦,眨了眨眼睛,眼尾忽地泛酸。
傅闻钦张开双臂,将游过来的阮初酒圈在怀里,整个抱上来侧坐在皮艇上。
阮初酒吸吸鼻子,坚决不让自己哭出来:“你怎么来了。”
“在你过来的前一天就来了。”傅闻钦低着头,耐心地拿特意带下来的毛巾帮阮初酒擦着尾巴。
“啊?”阮初酒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事情解决了吗?”
“嗯,宗商已经被控制住了。”
“那邵子宥呢。”阮初酒对邵子宥先推他下海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能让他跑了。”
“跑不掉,唐迟深在上面。”擦着差不多了,傅闻钦改用大毛巾整个将阮初酒裹住,打横抱的将他抱起来。
一直低空盘旋的超级大军舰向下放了个通道将他们接了上去。
直到军舰起飞离开,所有人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
“元帅走了?”
“抱走了阮初酒?”
“邵子宥好像也被唐迟深和顾砚川带走了啊……”
“我们怎么办?”
一个工作人员茫然的问句,让所有人都清醒过来。
“先切断直播间!”导演马上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