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拿过来,五颜六色,赫赫生辉,人们都安静了,看着官家要将此物赐给谁。
官家淡淡道:“赐给佶儿。叫他尽力早些康复,西夏使者想去拜见他这位大胜还朝的好汉,叫他戴上花冠见人。”
太监郝随:“遵旨。”
捧着大花冠就带着人走了。
到了十一郎所居的小院,见郡王强撑病体,正在指挥卤牛肉。
本来带病也能出席宴会,但咳嗽个不停,或者是哗哗流鼻涕的就不行,太不雅观。
林玄礼在屋里窝着,前两天疯狂咳嗽,这两天倒是好了,就是鼻塞。
不许开窗,只能开门,开着门又不能让人把解冻的生肉和锅端进来。因为是要送给别人吃的,他也不能亲手往锅里扔调料,只好把步骤告诉床边的侍女,侍女再去卧室门口告诉厅里的侍女,厅里的侍女再去门口传话:“郎君让你用筷子扎一扎,扎穿了就是熟透了。”
“好嘞。扎穿了。”
一层层传进去,林玄礼端着一碗姜汤当茶喝,沉思道:“昨天晚上炖了半个时辰,泡了半夜,又炖了一刻钟,差不多了。拿进来我闻闻。”
保母:“行,煮热了可以拿进来,带着冰碴的生肉寒气太重,怕把你冲撞了。”
太监大摇大摆,小内侍捧着花冠来到院中。
郝随也不用客气,直接进门:“殿下好威严,次第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