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面条里从加蛋,到加肉,到加鸡腿,加鱼丸,到最后加烤肠和牛排……后来樊小瑜嫌泡在汤里影响口味,便一顿饭给他送好几次,罗骁吃完一样他再跑下楼现做一样,力求每次吃到的都是最热乎最新鲜的口感。
罗骁说无论樊小瑜做什么他都爱吃,事实上是每次他都要捧着樊小瑜做出的食物发呆很久,然后才会动筷子。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用手机连着线,春晚还没开始,俩人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
聊天内容最主要的无外乎疫情进展。俩人小时候都是见识过非典的人,所以这种事情一出现,俩人都本能地特别紧张。
“我听说当时的患者就算治好了,后遗症也特别严重,”樊小瑜说,“我老家那儿没有确诊的,你家那边有吗?”
“有一例,”罗骁说,“从广东回来的……后来去世了。”
“唔……”
难怪罗骁那么紧张。2003年他应该才八九岁,还在国内,想必也见证了当年人人自危,天天消毒,超市里盐、醋、板蓝根被一抢而空的场景,不管懂没懂事应该都被这种事吓得不轻……
“今天网上有些段子特别好玩,”樊小瑜转移了话题,“有的村里拿大喇叭让大家春节别去串门儿,有的用无人机把在外面闲逛的人赶回去,还有的村把路都挖了,不让外来人进来,太狠了噗……”
“嗯……”
“不过听说湖北好几个城市都封了,还有好多外省的医护人员今天连夜赶往武汉了。哎,年都过不好了,而且现在过去是不是凶多吉少啊……”
“你要相信他们。他们都很相信自己,你看他们的出征照上,笑得多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