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在他枕头上滚了滚,发现自己腰上的带子系得有点紧,疑惑地抓抓头发,洗漱完换好衣服出了房门。
四楼很宽阔,除了卧室就是健身房和书房,还有部分没做开发,只摆了大片兰花。
这个季节只有光裸的叶片,几盆开了花的素鼎荷全放在了他房里。
他朝健身房走,站在门外没进去。严仲修正在坐式伸腿器上做拉伸,看他站在外面,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两人之间的距离,7.62m。
严仲修感到小腿有了更灵敏的知觉,刚想让他进来,姜宥已经转身走了。
看他这样,姜宥忽然有点难过,他想严仲修大概也不想看到他。
他甚至有点心疼严仲修,车祸之后他从没露出过一丝绝望和怨憎,他依旧从容淡定,是别人眼里矜贵冷淡的严二少。
但和姜维在一起之后,心境渐渐变了,原本无所谓的残疾,成了他一生的隐痛和遗憾。
唉,姜宥收回思绪,想着想着差点又要酸了,快步进了电梯。
严仲修盯着跳动的数字,竟无端想起姜宥柔韧白皙的身体。
昨天半夜,姜宥不老实地将自己衣服蹭掉,还搂住了他,微凉的手指从他胸口两粒扣子中间的缝里钻了进去……
双腿腿更是将他夹得紧紧的。
严仲修脸上一热,闭了闭眼,驱动着轮椅去洗澡。
身上莫名又开始燥热,大腿的肌肉紧绷起来,眼底露出些许窘迫。
遇见姜宥之前,他从未想过那种事。
可现在,想起那些夜里的触感,竟有点抑制不住的冲动,想把人直接压在身下生吞活剥了。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眼里出现了陌生的情潮,一时之间汹涌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