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严仲修据实以告。
“那是为什么?”
“他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严仲修说着伸手捏住他下巴,认真端详了片刻,说:“你求情也没用。”
姜宥哼笑:“我可没打算求情。”
严仲修也不知信没信,目光超下瞄了一眼,早上狠狠打了他屁股,感觉他的确乖了些。
揉揉他的卷发,姜宥顺势往他肩头扑,他喜欢严仲修身上清冽的味道,似乎还有淡淡的药香味。
姜宥猛地一怔,很快从他身上弹开,转而蹲在他面前,皱着眉看他,那股药味一定是从他腿上传出来的。
严仲修低头看他,姜宥的心思清楚地写在脸上,他面无表情地安抚道:“我没事。”
“我都闻到药味儿了,之前没有的……”
“是精油的味道,刚在浴室自己按摩了。”
姜宥听他这么说,还是不放心,严仲修穿着家居服,宽松软绵的裤腿,一掀开就能看到,不过他不敢动手,严仲修怎么会愿意让他看到他的伤疤。
“以后我给你按摩。”姜宥抬眼看他,目光明亮,声音清润生脆:“你今天淋雨是因为我,我得负责。”
严仲修心尖一软,说:“屁股疼不疼?”
姜宥顿时露出戒备的神情,刚站起来就被严仲修抓住,猛地一拉,脚下踉跄地跌在沙发上,正好是趴着的姿势。
严仲修扣住他的手,要扒他裤子。
姜宥吓得挣扎大叫,严仲修这一年来,臂力经过多番锤炼,相当惊人,姜宥被他钳制地无法动弹,嚷道:“我错了,我不碰你,行了吧?放手,快放手!”
严仲修已经掀开浴袍,看到了想看的,有点红肿,“趴着别动,涂点药。”
姜宥红着脸将自己埋在沙发里,脏话到了嘴边,听到严仲修说涂药,解除了危机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