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公然钻进狭窄的换衣间,没有人会不多想吧。
“不行……”
姜宥手上用了点力,但根本不是严仲修的对手。
严仲修俯身贴近他,认真地说:“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被勒伤。”
姜宥后知后觉地活动了下肩膀,肩背和胸口的确被又勒又磨的。
“乖,真的只看看。”严仲修说。
“……”
越听他这么强调,姜宥就不敢让他进去,有种男人口头说我只蹭蹭不进去的既视感,都他妈是骗人的鬼!
但严仲修执着地撑着门,姜宥和他僵持了一会儿,终究败下阵来。
只听见嘭地一声,小隔间的门被关上了。
外面三个男人,齐刷刷地坐在长凳上,目光一致地盯着他们面前的门。
“你别动,我自己脱!”
“后面你看不到,我代劳一下。”
“我够得着,诶,裤子,啊啊啊!”
“我帮你。”
严仲修突然把人扛起来,手用力一扯,姜宥用来防走光的亵裤,就被他拉了下来。
逼仄的小隔间里,气息渐渐交融,姜宥力气不敌,最后任由严仲修折腾着帮他换衣服。
严仲修坐在里面的长木凳上,将人固定在膝盖上,脱下他的上衣后,露出奶白的皮肤。
见衣带勒过得地方,烙着一圈深色的红痕,眸色微沉。
平常他连亲带咬都很克制,却被衣带弄成这样,心脏紧了紧,低头轻轻吻上去。
“嘶……”微凉的肌肤,被温热柔软的唇一碰,酥麻的触感,像海浪的轻拥。
“放松,我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