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钰脸色紧绷,走出医务室才舒了口气。

等输完液再回到机场大厅,那个女生已经走了。

安保人员说她哭得太可怜,也保证再也不犯,他们没权利扣着人家。

“鳄鱼的眼泪而已。”姜宥气虚地撑着腰,白着脸说:“一看就是惯犯了。”

贺江不能更赞同,这件事情还是要提高警惕。

“我去看看监控,你先回去休息。”

“好,那辛苦江哥了。”

贺江把送他上车,编辑好微博消息,发了出去。

今天来接机的粉丝很多,视频早被传到网上,上了热搜。

他刚发完报平安的微博,就接到了严仲修打来的电话。

他把事情大概叙述了一遍,有点疑惑地问:“其实,严总直接打电话给姜宥不就好了?”

严仲修就是太清楚打电话给姜宥,会等得什么回应,才会给他打的。

无非就是三连:我很好,我没事,别担心。

好与不好,他只会自己判断,并亲眼见到才算。

严仲修挂了电话,扯了件衬衣快速穿上。

沈瑟瑟看到新闻,匆忙丢了遥控器,赶到电梯口,眼见着电梯下了负一楼。

立即给严仲修打电话确认,说:“小宥晕倒,你知道了?”

严仲修嗯一声,启动引擎,哑声说:“我现在去机场。”

“你等我一下,我也去。”沈瑟瑟焦急地说。

飞机只剩下凌晨一点的航班,还要再等两个多小时。

严仲修扯扯衣领:“我去就行了,你早点休息。”

他挂了电话,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微微突出的青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