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腿上一顿一顿的疼,不时提醒着他贪心有余。

严仲修越平静,姜宥就越自责,眼里的光随之黯淡。

他并不保守,□□这些,他一个大男人虽然膈应,倒不难接受。

但站在严仲修角度,就不一样了,要让别人看到那样的严仲修,打死他也不愿意。

外面时南兄弟带着医生,和严钰在门口遇到,面面相觑眼神复杂,都沉默着往楼上去。

贺江仍愁眉苦脸地站在205门外,时南示意他们先走,他把贺江拉到一边:“一直没进去?”

贺江摇摇头,为了约会,把艺人抛下,发生这种事,老脸搁不住。

时南拍拍他肩膀宽慰说:“他们开的车爆了,严钰的车也毁了,手法很专业。”

他们防不胜防,这事真怪不上他。

时准那边的人也查了,前些天被起诉的黑粉,说是精神受到重创,在医院修养,银行账号和交通记录也没有异常。

其他的人还在排除中。

里头姜宥被医生检查了一通,说被打了麻醉,幸好量不多,对身体没有太大伤害。

姜宥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脸色表情甚至比他还凝重,疑惑地问:“你们怎么都在这?”

严钰沉默了会儿说:“听二哥说的,就赶过来了。”

时准也说:“我听南哥说的,也……”

“这样吗?”姜宥目光从他俩脸上扫来扫去,又看了看严仲修和时南,将信将疑。

突然集体失忆,都瞒起了姜宥,贺江听得心虚,夹在里面道歉。

“都怪我。”贺江歉疚地说,“坚持把你送回去,就没这回事了。”

姜宥说:“是我坚持要下车的,江哥你就别往身上揽了,不然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