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时准轻嗤,时琛淡淡瞥他,纠正道:“是不肖子、孙。”
也对,时准摸摸冰冷的鼻子,喜欢男人和不结婚,最终结果是一样的。
“不过,我还是为你感到可惜。”时准说,“你哪点不比严叔叔强,他凭什么啊,凭他喝酒抽烟玩女人?”
时琛及时制止他,语气有点冷:“闭嘴!”
时准脸色泛白,挺直的背脊因为肩头的松懈,微微弯曲。
过了会儿,忍不住又偏过头寻找清瘦挺拔的青年,时琛不得不再次警告他。
时准这次乖顺地收回目光,说:“奶奶走了,小叔你要长命百岁。”
时琛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不待他问,时准说:“我想最后给奶奶弹首曲子。”
“进去吧,别给我整首情歌就行。”
时准:“……”
时准在钢琴落坐,低沉舒缓的音调倾泻而出,正厅里的杂音丢全都自觉地隐息。
姜宥不知道他弹的是什么曲子,但此刻哀伤是共鸣的,他朝那边望去。
时准闭着眼睛,只双手在琴键上游走。
姜宥再看着时老太太祥和的面容,心也跟着沉了沉。
想到系统还剩五分之一的进度条,还被别人操纵的前途,他和严仲修会怎么收场。
告别仪式结束之后,他急切地将手塞进严仲修手里,严仲修静静地回握他,跟着人流往外走。
把他安置在副驾驶,严仲修才问:“一脸不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