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也知道,严仲修哪来时间来教他,严明望成了严氏大股东,正在费力蚕食严家百年基业的根。
股价一跌再跌,各方面的合作关系被破坏,违约上亿,资金链断裂,不出几天严氏就撑不下去了。
这些都是姜宥从时南那里听来的,时南边说边打量他:“就在昨夜,严明望卷着公司剩下的钱,跑路了。”
时南说着拿出手机给他看新闻,姜宥匆匆扫了几眼,卷钱逃跑不就成了商业逃犯了吗?
手机震了震,是个陌生号码。
姜宥噌地从书上爬起来,心里有了几分猜测,离时南远了点才接起来:“喂?”
“是我。”严明望说。
姜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严明望报复严家算是做到了,但让自己成了过街老鼠,他是怎么想的。
姜宥沉默着,手机里传出急促的呼吸,严明望说:“你跟我走吧,去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兄弟俩都重新开始。”
“大哥,我不能答应你。”姜宥直接拒绝,严明望说:“大哥不会让你颠沛流离的,再过几天债主们就不会找我了。”
是啊,找不到你,他们自然会找严家,姜宥憋着没说。
严明望冷哼一声:“严家现在人人焦头烂额,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那个……”姜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扮演告诉严明望真相的角色,原著里好像是严振邦告诉他的。
而且严振邦手头还有两份DNA报告,严明望和蒋温年是父子关系证据确凿。
姜宥顿了顿憋了回去,劝说道:“自损一千伤敌八百,从此东躲西藏,太不划算了,大哥你趁早收手吧,还来得及的。”
“我只问你,跟不跟我走。”严明望异常执着,等姜宥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