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师傅……”

“师傅……”

白珩突然之间愣住了,整个人也恢复了平静。下一刻,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中却泛出了光亮:“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白珩不顾心脉受损,当晚便去了恒衍丘的天牢,寻找瑾宁。

“铃儿,是你吗?”白珩看着瑾宁,还是有些不确信。

“师傅,您终于想起铃儿了。”瑾宁委屈出声,眼泪簌簌下落,我见犹怜。

“你重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白珩注意到瑾宁手腕的铃铛,止不住的心疼:是他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

“可师傅已经不记得铃儿了,让铃儿怎么说?”瑾宁哽咽着哭泣。

白珩一挥手,大牢的门便自动开了。他走上前去,将瑾宁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铃儿,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