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对他的咒骂恍若未闻,他从带来的文件袋里抽出了几张照片。

霍泰一看,立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

照片上的是一个女人,神情呆滞,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两眼无神地看着远方。

她的身后是六个大字‘眠山精神病院’。

霍泰张大嘴巴无话可说,他不可置信,这件事,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

他死去的大哥吗?

“怎么样,这个女人,您是不是很熟悉?”

霍泰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漠又不屑:“我是畜生,你又何尝不是,强女干自己的嫂子,感觉怎么样?霍成舟那个孽种,是你和这个女人的儿子,汪曼婷,不过是你的障眼法而已。”

“你……你!”

“我怎么?”霍珩沉沉地笑道:“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儿子,这个女人疯了以后,是你自己忍不住偷腥,却又怪我母亲生下我,所以不愿意认我,霍成舟是个废物,但你却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只因为他是这个女人生的,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我,让我给他铺路,等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再把我一脚踢开,父亲,不得不说,你确实好手段,就是可惜——”

“你用错了对象。”

霍泰已经不再做垂死的挣扎了他这个儿子,他真的太不了解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霍珩道:“很早很早,包括你让人撞死自己的双胞胎大哥,诱。奸他的妻子,逼她生下你的孩子,她疯了以后,你为了给霍成舟找一个名正言顺的母亲,又立刻娶了汪曼婷进门,你威胁汪曼婷,让她流掉自己的孩子,剥夺她当母亲的权利,只为了让她给霍成舟当母亲,这些,我都知道。”

“你懂个屁!我们才是真爱!”

他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