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咳一声,加上柳皇后瞬间变得惨白的面颊,许意棠:“……”

您这身子不爽的可真是时候。

“娘娘,端静让人为您唤太医过来瞧瞧,”老实说,许意棠心底其实很想欣赏看这位茶艺大师的演技,奈何她成了原主,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理。

“咳,不用,”柳皇后轻轻摇摇头,执起桌几上茶盏抿了一口道,“静儿不愿去无妨,本宫会回了永乐,让她放宽心莫要过于失落。”

许意棠差点一口闷气横在心头,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她的话本质是不愿去,可明明加了“害怕又气晕夫子的前提”,为什么到了柳皇后的嘴里就变了味儿。

听起来她不分场次,任性妄为随意拒绝亲姐姐的好意,更过分的是末尾还附加永乐公主会因此失落。

原著当中,那位被帝后捧在手洗里长大的永乐公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原主有多喜爱。

同柳皇后不会喜爱原主的理由一样,她这位嫡公主的身份,走到哪都在证明母女俩的高贵不太名正言顺。

“娘娘,我、我没有不愿意,”气郁是气郁,许意棠暗暗掐了把手心,眼眶瞬间蓄满了晶莹,“端静怕给夫子添麻烦,若是拂了永乐姐姐的好意,端静去便是。”

这张脸本就生的又柔美,此刻因愧疚眼泪吧嗒吧嗒直掉,连带着双肩都轻轻颤抖,看起来实在楚楚动人,好不可怜。

比茶艺比柔弱,当本姑娘会怕你吗?

方才气郁之际,许意棠脑子里忽然有灵光一闪而过。

她想明白了,即便再不愿意,那些命中注定的过场,大概率要按班就部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