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韫光,也是他的黑尘。

一如眼下巧笑倩兮的女子。

他的呼吸逐渐紧促,气息也变得紊乱,竟有些分不清他的眼前景到底是前世还是今生。

“端静公主。”直到余恒客气疏离的问礼传入耳中,他才猛觉这不是前世。

更不是梦境。

余恒从来没以完整的身形,进入他的梦中。

一直以来都是破碎的尸身,激发他难言的悔恨。

这些深藏他内心弯弯绕绕的记事,说起来复杂,实则只在呼吸间乍现。

熟悉的清音在堂内响起,倏地拉回他的一丝理智。

暗自运功压下翻涌的内息,待眸底的炽热散去一些,唇角凉薄似扯起,才看向三步外福身回礼的女子。

“余大人不必多礼。”内心再怎么抗拒刷傅晚韫的好感,为活命顾大局的许意棠,表面还是尽力保持仪态从容。

想到原著提到余恒任是大唐飞虎营的统领,她福身还了一礼道。

话落,余光撇向一旁恨不得挖把脑袋缩脖子里的汀兰。

怕成这样,说好的陪伴她呢?

她有些无奈,但还是侧身不着痕迹挡了挡余恒的视线。

汀兰自然没忽略自家公主的举动。

她愣了愣,想到先前所说陪伴公主,悄悄深呼吸了好几次,也向余恒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