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大唐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害人的魔头,赏梅宴一次连累永乐公主不成,冬狩又害得娘娘与公主都不得安生!

实在太无礼太猖狂了!

这个时候,许意棠也没了再思索傅晚韫是否重生的心思,眯眼下意识看向副位动身的傅云泽。

果不其然,她直觉不错,见傅云泽端正身形,中规中矩朝楚帝拱手行了一礼,“陛下,方才之事是皇叔有失分寸,孤在这里替皇叔向陛下告罪。”

这谦顺恭和的温润形象,再联想傅晚韫那唯我独尊的狠辣行事,很难不让在场的大楚权贵对前者产生好感。

说白了傅晚韫只是一个区区摄政王,再怎么代理政事,终究是臣,胆敢大不敬越过储君滋事,便等同于乱臣贼子。

历朝历代,这等野心昭昭的贼子,按律都应死无全尸,按德都该遭受天谴。

“太子殿下客气了,”楚帝的脸色又好看了几分,与傅云泽你来我往几句后,沉吟片刻道,“想来皇后跟前是该有人侍候,永乐你去吧。”

“多谢父皇。”楚倾颜盈盈一礼,在侍女的搀扶下逶迤拖着裙摆起身,离席间倏地回眸,不知在何处只停留一瞬便匆匆收了视线。

而那短短的一瞬间,就像引这冬日的百花都盛开了,说是九天仙子落凡尘也不为过。

有不少本就倾慕永乐公主的世家子弟,因她回眸一笑登时失了魂,而且心底因甄娴血溅眼前产生的惊惧,也随即稍纵即逝。

只呆呆望着那抹蹁跹水蓝纤影离去,即便帐幕,久久都回不了神。

对此,许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