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归结于一切都是摄政王一厢情愿。

对面的年轻郎君死死抓住她的双肩,仿佛要透过那双往日总是溢满旖旎缱绻的眼眸,直视她心底是否真正如这一刻表现的狠绝无情。

可是他看了良久,抓住了良久,他自己的眼底满满布了一层腥红,周身逐渐无修道控制而被一股阴凉凶戾的气息包裹,女子白皙如雪的娇颜依旧风轻云淡。

而那股风轻云淡的表象下……女子缓缓勾了勾唇,纤细的肩头虽被他钳住无法动弹,那双善睐明眸却写满了显而易见的漠视。

无悲亦无喜,仿佛与眼前人形如陌路,他的得失喜怒根本牵动不了她心绪一丝一毫得波动。

“哈哈哈哈哈——”看着这个被他满心满眼藏于心间数月的人,年轻郎君忽然仰面放肆狂笑起来。

宽长的衣袂无风自动,在他身后携着黑发与发带狂乱飞舞,无形中为他镀了一层妖邪不羁的癫狂之感。

“哈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眼尾似蒙了一层凶狠异常的红光,蓦地抬眸伸手,骨节分明的右手五指,准确无误钳住女子柔若无骨的脖颈。

“你生是本座的人,死也是本座的鬼!”他笑的漫不经心,单手紧紧掐着发顶仅及他下巴的女子,悠悠然欣赏她逐渐喘不过气而痛苦泛红的双颊。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无论是谁,都别想从本座手里夺走你。”他继续意兴阑珊得说着,唇角艳红如血,慢慢贴近女子泛着淡淡幽香的颈窝处,纤密黑沉的睫羽遮住那双恶气满盈的红瞳,近乎贪婪眯起眼。

“金屋已经修好了,往后你便住进去吧。”他说得极慢,声线故意拉得老长,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女子并无繁琐缀饰的青丝,“本座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的,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