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第二条信息摆明了挑事。
永乐公主是否威逼利诱柳云薇暗害端静公主还未定论,偏偏人云亦云不顾皇室颜面与敌国风流公子私奔的丑闻主角,如今又与大唐这位疯子一道前来。
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吃瓜群众在揣测两人有何挂节,许意棠已经在心里把傅云泽从头到尾问候一遍了。
难怪此人与柳皇后母女勾结,都是一肚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坏水,然而她内心再怒气腾腾,为了计划顺利进行,只能强忍着装得畏惧不安,小心翼翼躲在楚朝宁身侧。
“哥哥……”拉了拉楚朝宁宽薄如雪的衣袖,见如声看过来,许意棠水雾飘零的眸子眨了眨,明显落在挺腰跪地一语不发的顾寒苏身上。
后者:“……”
“皇侄操的心可真多。”楚朝宁动了动唇角,正要出声拦下各式朝许意棠投来的落井下石目色,却听颇为不耐的傅晚韫率先一步扯唇道。
没等脸色一噎的傅云泽回话,不知有意无意,他意味不明的眸光淡淡从一旁许意棠身上一扫而过。
许意棠:“……”
忍住头皮发麻,朝他挤出一抹纯善的浅笑。
后者似轻轻勾唇嗤笑,拂袖状若无人走到大唐空置的上首席位。
“贵国陛下尽管审案,不必在意本王。”他摆摆手,单手托腮斜倚着身后的紫金楠木柱,纤密的睫羽打在雪白侧颜,果真收敛了一身凌厉如刀芒的凶煞之气。
只是说着不必在意,他这副不把自己当客的随意状态,更让楚帝的太阳穴突突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