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早知魏皇后是亡于柳皇后的黑手,这对母女反目成仇爆出这一幕也在计划当中,可目睹柳承这副嘴脸的许意棠,还是不由攥紧了双拳。

不行,一定要冷静!必须要冷静!

只有冷静下来,才能为自己、也为原主讨回公道,让这对作恶多端的姐弟自食恶果。

“为什么,为什么啊?!”这样自我宽慰后,不用仰仗演技,许意棠完全真情实感的哭问,“母后她做错了什么?娘娘凭什么要害她?”

原主是魏皇后拼死也要产下的女儿,不管她哭得多么声嘶力竭都是合乎情理的。

“凭什么?”被柳承拉下水,柳皇后稍作深呼吸勉强找回了理智道,“本宫从未想过要谋害任何人,即便永乐听了谗言指责本宫,有何证据?又有何证人?”

生怕柳承又坏事,柳皇后轻咳一声深深望了过去。

旧事重提又怎么样?反正当年凤仁宫的人都被她赶尽杀绝了,空口无凭又能奈她何?

闻言,言之凿凿的楚倾颜秀眉紧紧蹙起。

这个傅云泽,当真是粗笨!

只信誓旦旦让她指正母后,却不告诉她指正之后若问起证人该如何做。

也怪她大意了。

母后这些年横行后宫,岂是她三言两语可以扳倒的?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