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对上那道三步并作两步去向寝殿的身影,云知羡答应得十分干脆。
老大那个不解风情的粗人,竟然听信瑶光的鬼话,颇为不耐得吩咐什么不管用绑的还是抓的,一定要把人带过去。
多亏有他在啊,否则就算把媳妇追到手,以老大三大五粗的言行举止,迟早都会把人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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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十五的月儿十六圆,加上临近年关,临安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挂起崭新的灯笼,交织着来来往往吆喝年货的声音,颇有几份辞旧迎新的韵味。
“主上,云知羡他行不行?”城南一处潺潺流水的石桥口,一袭劲装黑衣的少年双手环着长剑,懒懒打了个哈欠问。
云知羡这个不靠谱的,还说戌时城南桥口不见不散,结果这都戌时三刻了,是死是活连个影都不见。
斜倚着红梅树干的年轻郎君掀了掀眼皮子,微风带起鬓边的碎发,微微敛去了雪颜的几分冷白。
单说这张没得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皮囊,实在无法让人把他和阴翳狠毒的长炼城城主联系起来。
“怎么?你觉得你行?”闻言,傅晚韫只是掀了掀眼皮子,“你若实在无聊,本座便如了你去接应余恒的愿。”
少年登时摇头似拨浪鼓,秀丽的面容写满了抗拒:“……主上,我有错。”
他堂堂北斗七星之一,明面上的长炼城开阳城主,绝不能沦落到和余恒那个傻子一起去边关的境地。
否则让他的颜面往哪里搁?
傅晚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