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棠:“……”
没等忍不住讶异的她瞪大了眼八卦,能让面比纸薄的楚朝宁说出此话已经很不容易了,自然不会再由着她的性子折腾。
于是乎,他拂袖负手上前示意顾寒苏道,“你先带宜萱去前殿,我送棠棠出去。”
“好。”成婚后,两人的默契自然不必多说,简简单单的眼神对视,便能转瞬明白对方是何意思。
魏宜萱还未及笄,这种女子出嫁的局面,是不合皇室规矩的。
倒不是许意棠在意那些女戒女则所说“未及笄少女会误了成婚时运”之类的瞎话,而是忧切小姑娘会不会被指指点点。
毕竟魏家的根在临安,狗仗人势用尽一切卑劣手段排斥魏家的柳承已经死了,哪怕为了母后,舅舅也会带着宝贝女儿在临安安顿下来。
若是因她让小姑娘遭人非议,许意棠的良心实在不会安宁。
“姐姐,”规规矩矩向楚朝宁行过礼,魏宜萱正要抬步跟上顾寒苏,便被许意棠染了层焦急的声线止住,“萱儿什么都不懂,小心别让那位宋公子欺负了她。”
顾寒苏又是一愣,下意识看向双颊登时气鼓鼓的魏宜萱,电光火石间便明白了。
“……走了。”无奈瞪了眼神色颇为不忿的许意棠,暗暗挑眉:想不到一向风流倜傥的朱雀谷少主,惯常一把折扇引无数女子芳心暗许,到了萱儿这里也会变成居心叵测。
也是,从前云巅书院求学的时日,仗着与楚朝宁交情好,加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皮囊,愣是没少给她添堵。
实在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