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刚喘了口气,以为唐帝终于知晓此女是个祸害,可惜唐帝不如早年那般雄心壮志,在此女无家世无所出的情形下,一意孤行封了妃,赐号“玉”,取玉骨冰清之意。

没等群臣回过神,又跟被鬼迷了心窍一般玉妃封为玉贵妃,赐协理后宫之权。

要不是太子殿下犯错把陛下气得病倒,只怕封后的旨意都传达下来了。

“贵妃娘娘,您看此处还需奴才再添置什么吗?”在金銮殿当差,最大的本事便是察言观色,这位玉贵妃有多被陛下看中,管事自然不会不知。

所以在玉贵妃踏入的那一瞬,他立即从丧着脸换了副讨好笑。

“眼下先不必,”玉贵妃轻轻摇摇头,朱唇轻轻开启,“等到酉时,多搬些炭盆,免得让摄政王妃不适。”

“奴才明白,请娘娘放心。”管事连连称是,“娘娘还有别的要叮嘱的吗?”

“暂且没有,”收回落在逡巡席位的视线,玉贵妃唇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些,“本宫看过便放心了,其余还多需劳烦公公。”

一边说着,身侧的侍女随声从袖口掏出一锭金子递了过去。

“这这这、奴才受之有愧……”说着有愧,实则手指早扒住金子不放了。

“收着吧,”婢女眼底划过一抹轻嗤,面上不动声色礼貌道,“今日是除夕,也算贵妃娘娘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公笑纳。”

“奴才多谢娘娘。”管事那张上了年纪的脸登时灿烂如菊,若非顾忌贵妃娘娘在场,只怕恨不得抱住金子很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