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大恩,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报不报答,他最后那几句看似拉近了二人的关系,但承诺的都是一些游乐玩耍的小事,若想打消此人的戒心,怕是单凭一批军饷还远远不够。
俞幼薇笑笑,端盏啜了口热茶,斟酌着道:“大帅客气!寿安不过无意间得知了益州灾情,顺手为之,算不得什么大忙,梁帅也不必放在心上。”
梁绍久在边陲,对京都官场中话留三分运用起来不太熟练,话锋车轱辘来回几次,便露出了不耐。
俞幼薇吩咐晚莹外面守门,为梁绍添了一杯热茶,笑说:“北伐未竟,我知大帅有鸿鹄之志,寿安虽为女流,但也愿意略尽点薄力,大周如今积弱积贫,镇北军又不似韩暨的边南军那样在朝中有得力的人斡旋,若是想从户部抠点银子出来,不容易。可若是大帅成了自己人,那便另说了。”
这便是要帮他彻底解决军饷和战备讨要困难的问题了。
梁绍听出点意思,“你有什么好主意?”
俞幼薇指指自己,梁绍疑惑道:“我知道你能帮我,可怎么帮?”
俞幼薇笑道:“联姻。”
梁绍正挑着眉毛喝春茶,闻言,险些噎了过去,“你是说,你想嫁我?”
镇北军当年兵败,梁绍是作为梁家人被押解回京的,虽未定罪,但这些年朝廷对镇北军的打压,京都簪缨世家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