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定要断了她这一单的财路。
她抓耳挠腮似的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乱转。
可还没等她转出个所以然,那噼里啪啦一顿海打已经结束了。
便衣的军爷提着这软脚虾风一样的出了门。
完了,这顾客算是彻底得罪了。
云清平面沉如灰,唯一庆幸的是这韩大相公,干的也不是人干的事,打个半死扔回去,谅他家中也无人敢去报官,最多来这闹上一闹,若真有那一天,她只好舔着脸去求贵人帮忙从中周旋了。
俞幼薇见事情解决,便打算回宫,刚迈出一步,突然被那少年一个箭冲扑到了脚下,他手上铁环已取,双臂绷得如铁,力大无穷的抱着她双腿不放。
梁绍牙突然那有点疼,上前一步提他后领将人给揪起来,道:“人我带走了,妈妈别送了。”
云清平要他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敢再留,忙不迭笑回道:“两位公子慢走,妾就不远送了。”
二人百忙之中拔了一次刀,正准备心满意足的挂‘帅’离去,回眸的瞬间扫到西南角‘竹菊’的雅间。
门扉微敞,露出小臂宽的一条缝隙。
门内跽坐一男子,三十来岁,一身青衫,头缚白巾。
微霜色的鬓角肃朗坚韧,眸中仿若含着与生俱来的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