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畏罪自戕,或是不孝谋逆。
“可长公主即便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将失窃的兵甲备悄无声息藏进太子东宫,这背后根本是条严丝合缝的计中计。有人栽赃,有人纵容。先帝或许会顺势而为,但睁着眼睛做这些,未免....”王朝阳忽然话止,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绿漪问道:“绿漪姑娘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出这么多汗?”
月光下,绿漪若雪的脸颊突然白的若纸。
“我...可能方才吹了些冷风。”
王朝阳征了怔,忙解下自己的风氅,又给她加了一层,“这倒春寒厉害的紧,可大意不得。”
梁绍说:“今夜也再无他事,你先回去吧。”
王朝阳推他,“你送送人。”
梁绍没动,若换做以前,没什么,可如今他既然决定要娶寿安,便须与其他女子保持好一定距离。
“没事,”绿漪觑了梁绍一眼,知道他虽然表面不羁,但于男女之事上十分小心,“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们也往回走吧!天色不早了。”
“她想让你送她,”王朝阳望着夜色中绿漪落寞的背影,“你心太狠。”
梁绍没吱声,过了须臾说道:“可还有一点,北境因何战败?又因何出兵强渡塔木河总不能是得了先帝暗旨,强行出城找死吧!对了你方才说什么?”
王朝阳一头雾水,“我说她想让你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