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朝阳也在同梁绍汇报,“我看到山上的大火,便已差了队伍杀上山,好在咱们的人提前探过,贼寇人数不多,也就千余名,已经尽数给剿了,不过贼首刘章给逃脱了。”
梁绍清理着身上的残草落叶,“意料之中的,那钥匙一开,我便发觉咱们上了当,这苍梧山只是他们一个据点,不是大本营,里面存放的黑火/药数目不多,不然能将这山头炸成个火树银花不夜天,不说这些,先回府衙,大家忙了几日几夜了,先修整一番再说,另外,你去请个大夫,”他望着车中,轻轻皱眉道,“郡主受伤了。”
王朝阳觑着他脸色,欲言又止。
“有话说!有屁放!”梁绍最看不得他这扭扭捏捏的大姑娘态度。
王朝阳艰难的忍住想将此人揍个闹僵迸裂的冲动,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说,方才裴铭朔那厮先下山,我还当是你,忍不住带人上去接应了一段路,那人身边十几个好手,一个个拼了命似的清路,按理说,他们当中那么多高手,咱们已经在前面动了手,也就对付几个漏网的小鱼虾,用得着这般拼命?”
梁绍:“他是为了郡主,他提前问了我的人,知道郡主被我救下,他不便再露面,就为她将路给清干净,那人伤的重吗?”
王朝阳想了想,“身上好几刀,都见着骨头了。”
梁绍吁了口气,轻松道:“那敢情好,这样至少半个月,不用同他碰面了。”
“怎么?醋了?”
梁绍瞪他一眼,“自己老婆被人见天惦记,搁你身上,你能忍?他伤的还是轻,最好小命交代在这,省我的麻烦。”
说罢,头也不回,跳上马车,招呼人往城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