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绍似乎听人说起过,寿安郡主的母亲是自杀的,他垂下眼睑,道:“不好意思!”
俞幼薇:“无妨!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梁绍道:“都随你!”
俞幼薇:“长的这样白,干脆就叫小白好了。”
梁绍其实想说,他本来以为寿安郡主能取个更有深意的名字,闻听此,愣了下神。心说——这名字也忒普通了点,早说啊!早说,他也能取,没准还能取得更好点,可想了想,又觉得是他送出去的第一个礼物,不能大包大揽得太明显。
就听俞幼薇道:“大俗即雅,嗯,我们小白很白!”
梁绍:“....”
若说俞幼薇两辈子加起来,最讨厌什么,那必然不是韩暨,而是‘才女’两个字,前一辈子,她除了字写得尚可以外,就没怎么老老实实念过多少天的书,偏偏这正是裴铭朔不喜欢她的地方。
裴家三朝座师,祖上以文立世,曾经非常辉煌,也许是物极必衰,到他这一代人出彩的反而没几人,但绕是此,裴氏也是瘦死的骆驼,本身的傲气还在。
裴老太师见裴家子弟仅出了个裴茗朔,其余尽不成才,便将目光放到后宅来,要求凡嫁入裴氏的媳妇,必须出自书香门第,以求能更好的抚育后代子嗣。即便门第非文秩家族,是勋爵门户女儿,其本人也必须才貌双全,经诗词论必得尽数研读过,且经了名师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