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怕俞幼薇不认识此人,便介绍道:“这陆聪是寒门出身,当年还是由内阁首辅齐文钰亲自点的榜,传闻他擅长写些兴建水利和开源节流的文章,是个实干派,人又低调,是以在朝中升得很快,才三十出头便已经坐到了如今侍郎的位置上,他在外一向是以首辅为马首是瞻,这私下与皇帝身边的奴才来往,是大忌,陆聪与福灵来往,于他文官的清名有碍,图什么?”
俞幼薇更是一头雾水:“你可看清了那图纸的内容?”
小潘道:“隔得太远,看不清,他二人也十分警惕,只点了一盏灯,且连话都没说一句,不过翌日属下听到一个消息,也不知与此事是否有关联?”
“何事?”
“陆大人奉命押送这一次的粮草,细细算来,明日便能到达涪城。”
陆聪冥夜受图,这样神秘,那图十有八九,当是某处的军防图。
大周各个关隘的军防图,太细节的东西不在兵部,反而在皇帝手中,当日先帝病重,福灵若想些办法,自然可以接触到,况且还有他的干爹善泉。
可问题是陆聪一介文官,拿着这图想做什么?
俞幼薇目光转到外面,方孟正带着一个十三四的少年在给她那只通体雪白的兔子喂食物。
俞幼薇鬓角突突跳了两下,忽然猛地站起身,脸上唰的一下,血色全退,她眸中惊色涟涟,“敕摩人、陆聪,若二者有所关联呢?涪城这几日便要开战,若这空当中,敕摩出了兵,又有我们大周关隘的兵防图,不行,大帅要立刻、马上回边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