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幼薇刚欲推辞,便听绿漪又道:“侯爷待妾恩深似海,恨之不是男儿身,不能随爷征伐攻略,但为爷守好后方,护卫郡主安全自问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望郡主成全,切莫嫌弃。”
她如此说了,俞幼薇便不能再说什么,只道了谢,又请绿漪同车,绿漪婉拒,驰骑而行。
俞幼薇坐回车中,晚莹辗转抱怨,俞幼薇也受了些影响,遂问长月:“你一向心细,可觉这女子有否不妥”
长月细想一圈,口中喃喃道:“有她还上的侯爷私印为证,又与府中家丁相熟,连老夫人亦是对其夸赞不已,除却不得已委身馆中,其他似乎并无可疑,许是奴婢眼拙还未看出。”
俞幼薇听完点点头,可总觉心中不安,方才那女子句句不离侯爷半分,实在让人不舒服,可话又说回来,若非人家,俞幼薇只怕还被家人好心蒙在鼓里。
老国公这一去,俞幼薇便又失去一位至亲。
如此一想,便又觉自己多心,生了几分内疚。
就这般日行夜宿,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而此时的梁绍才刚见到小禅。
少年比之方认识梁绍时已开朗了许多,规规矩矩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汉礼:“叨扰侯爷了!”
梁绍读完俞幼薇的来信,知道她一切平安,心下不免放松几分,也乐得给他个笑脸:“你小子这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