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几百步,止了步。
汪少康一直在他左右掌着微弱的灯火,一面跟紧他,一面道:“侯爷,今年益州闹疫患,您也知道,朝廷征粮占了我镇一半的存量,往年不过三成而已,我等镇民总要生存,是以...”
是以他便对过路的那几十名外地人行了方便,未跟对方要路引。
梁绍冷笑,可心里却害怕到了极点,却在这时闻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呛鼻焦味,紧接着朝内几步见到了几具焦尸。
梁绍忍着心头战栗细细查探一番,正是他手下几名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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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宁静雅致的小院,小巧曲觞,通幽秀美,绿瓦翠郁马头墙,格窗花圃小径山,应有尽有。
这日,天边日头西斜,橙色光芒铺满小院,远远看着,像铺了一层金稻。
沿着墙根里往内,走进来一个女人,梳着光洁的发髻,一身宽大灰衣,腕子处各挂了一只翠绿的翡翠玉镯。
女人进了小院深处,走到一间房间前,推开房门,便看到一个着天青色袄子,月白色八幅湘裙,肌肤胜雪,眉睫如翠羽的美貌女子躺在拔步床上。
女人走近,叹了口气开口道:“郡主,这又是何必”顿了顿,又道:“韩侯对你情深不渝,这般施为,也正为了您的清誉着想,您在此再委屈些日子,待他打下来这江山,荣华富贵,锦衣美食,您要什么有什么。”
俞幼薇背对她躺着,闻听此,下意识呼吸一窒。